動用千五億外匯基金豪賭北都!地產商私下叫苦、雄安鬼城陰影浮現,3大致命風險你知幾多?

今次為大家帶來一篇關於北部都會區發展的深度分析。政府以破天荒的方式動用外匯基金,向全港市民宣示押注北都的決心,然而這場萬眾矚目的世紀豪賭,究竟是香港重生的跳板,還是一個無底深淵的開端?
2026年2月25日,財政司司長陳茂波在財政預算案中宣佈,建議從外匯基金轉撥1500億港幣,分兩個財政年度注入基本工程儲備基金,支持北部都會區及其他基建項目。這是香港42年來首次動用外匯基金於發展用途,意義之重大,不言而喻。
政府的解釋聽起來合情合理:外匯基金去年錄得逾3300億港幣投資收益,整個基金規模逾4.1萬億港幣,1500億港幣只佔約3.7%。財庫局局長許正宇強調,這次轉撥屬「額外收入」,轉撥之後基金累計盈餘仍錄得增長,升至逾7800億港幣,聯繫匯率制度根基並不動搖。
然而,外匯基金的設立初衷,正是維護香港貨幣及金融體系穩定,充當抵禦金融衝擊的「護城河」。渣打銀行高級經濟師胡一帆直言,政府此舉是「一場大賭博」,押注的是北都未來能夠創造就業、帶來稅收,為香港尋找金融業以外的新引擎。賭贏了,香港迎來轉型;賭輸了,卻是全港市民共同承擔後果。
就在政府高調推銷北都藍圖之際,彭博社在2026年4月1日發佈獨家報道,指出香港地產商們表面上無人公開批評,實際上私底下集體搖頭、吐苦水,形容整個計劃「風險極高、難以計算回報」。這群向來精打細算的地產大佬,竟然無法計算出這盤生意的投資回報,本身已是一個嚴峻警號。
彭博報道點出了3大致命風險,值得每一位關心香港未來的市民細心思量。
第一重風險——供過於求的崩潰危機。北都計劃提供的住宅單位數量驚人,私人建築商估算市場推出量超過100萬個,加上大量商業及工業用地,將形成規模空前的供應。問題在於,現時香港樓市回暖,靠的正是縮減供應。一旦北都龐大供應量湧入,同時面對深圳的直接競爭——北都與深圳連接如此方便,有誰會選擇基礎設施尚未完善的新發展區,而不選擇深圳那邊空置率已然高企的商業樓宇?
第二重風險——回報無法預測的黑洞。政府提供的資訊根本不足以讓商界計算投資回報。北都發展橫跨10多年,同時推進多個發展區,每個片區的產業配套和招商細節尚未清晰。大型地產集團習慣買地建樓,一切成本、收益心中有數;面對如此複雜的混合開發計劃,商業智慧告訴他們,看不透的生意不能做。
第三重風險——商業模式全然陌生的困局。過去地產商盈利模式清晰直接:買地、建樓、賣樓或收租,主導權在自己手上。然而北都大量地塊屬工業園區,由政府主導,地產商從主角淪為配角,角色變成替政府興建廠房、工人宿舍。這種模式和香港市場傳統玩法相距甚遠,令地產商們陌生而不安。
彭博報道中最令人不寒而慄的,是將北都與內地雄安新區相提並論。雄安新區是習近平親自拍板的「千年大計」,2017年設立,定位為疏導北京人口壓力的重要承載地。中央為此投入逾萬億元人民幣,高樓大廈拔地而起,亞洲最大的雄安高鐵站耗資逾300億元人民幣,由雄安至北京車程僅需一小時。
然而結果如何?時至今日,雄安新區被廣泛稱為「鬼城」。由於缺乏真正的市場需求,中央不得不以行政手段,強制要求國企、大學及政府機關遷入,人為製造人氣。這種以政治意志取代市場邏輯的發展模式,造就的只是表面繁華,骨子裡卻是一座空殼城市。
假若北都亦步亦趨,缺乏國際頂尖創科企業真正進駐,政府最終會否以行政命令,強迫政府部門和大學遷入北都充撐場面?這個問題,值得每一位港人認真思考。
翻看香港自身的前車之鑑:科學園和數碼港當年成立,政府同樣高呼創新、孵化獨角獸。最終的成果呢?科技企業的成功固然有,但更顯眼的,卻是兩地周邊一個個迅速售出的豪華住宅項目。地產商心知肚明:政府高喊創科,最後在北都賣得最好的,會否仍然是豪宅?
政府把1500億港幣視為「審慎決定」,承諾轉撥機制不會常態化。然而,假若1500億港幣燒盡後稅收和就業回報未如理想,外匯基金進一步被削弱,下一次金融風暴來臨時,香港的護城河還剩幾深?
更令人憂慮的是,隨著北都投入愈陷愈深,政府可能為了挽救既成事實,不得不向地產商作出更大讓步,甚至將大量工程判予內地建設公司。到最後,北都究竟是香港人的創科夢,還是又一座由行政命令硬撐起來的政績城市?
北都的答案,或許要等10年後才能揭曉。但今日我們提出的問題,正是香港人現在最需要認真面對的課題。歡迎繼續關注娛樂爆爆爆2.0,我們會持續追蹤北都發展的最新動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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